摘要
我大又在门外吹牛。我妈气得在灶前抹眼泪。我舔着洋芋糊糊碗。吃完饭,我大领我到纸火店。我大让张纸火收下我做徒弟。张纸火说能行能行。我大说:打。只要他不好好学,你就将狗日的给我往死里打!2只要我们旺盛子能将张纸火那一手挖来,我们就躺下吃。纸火匠眼下很吃香。喂,明儿在他舅那儿拿二十。又填无底洞?猪!给张纸火交旺盛子的学费!还借?我再没脸进人家的门了。我姓杨的就白了?不白了你还了人家几次?等救济款来我一定还。你今年再将救济款花了我就到乡上告你去。
出处
《朔方》
1991年第8期28-30,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