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鸡鸭呆的地方屎多,伍林在的地方话多,这不,伍林老婆打电话来了,伍林让我们去喝酒哩。伍林说了,全去,伍林老婆一再强调,由你通知他们。全去的意思是喊上大头和王二。程朱、大头、王二,我们都是伍林的忠实听众。我答应一声“知道啦”,并没有动身,也没有呼他们。我们分手才三天,三天前伍林应邀去南方的一个城市做文学讲座,三天了我们的确有些想他,但是天天呆在一起,我们又相互厌倦。伍林本来不想去,我们就劝他:你几时有人请过,去就去呗,
出处
《上海文学》
北大核心
2001年第12期40-44,共5页
Shanghai Litera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