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一位并没有直接乡村生活经验的都市作家,何以仅仅凭借二十年前听闻的一个民间故事,就可以从纤毫毕现的“细节主义”出发,建构这样一幅气魄宏大的中原乡土浮世绘?关于《第九个寡妇》,这是我首要的疑惑。更有意味的是,严歌苓女士已旅居异域十数年;也就是说,作家居然是在与本土文化经验基本隔绝的情形下,写作了这部呈现出极致民族化状态的乡土小说。究其原因,除了从荣格的集体无意识学说入手,以种族文化基因传承来揭示隐性而又强大的集体经验外,更引人关切的,便是作家蓬勃的想象力以及用想象洞穿或构筑“现实”的技巧——在文学的视阈,强劲的想象足以催生“现实”,文学虚构常常比客观意义上的“真实”更值得期待。
出处
《艺术广角》
2009年第5期12-15,共4页
Art Panor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