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如果准将阅读认定成是认知世界的唯一方式,这注定着他已经迷恋上了阅读后的种种快感,它们在每次试图理解的阵痛过后都能将“阅读者”带入到一种永恒的状态之中,充盈若无限解答与自我追问的循环世界,周而复始。无论是视觉阅读还是听觉阅读抑或是从小到大的书本、教材“灌溉”,都不能否认“阅读”是最忠实的老师,它甚至可以理解为是一种生理上的需求,冷了热了,可以随时变身成棉被或凉席。艺术家的“阅读”亦是如此,在备种交织的阅读中(图像、文本、声音)不断创作出自己的爵言,弭创造出可供阅读的新范本。
出处
《东方艺术》
2012年第11期66-69,共4页
Oriental 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