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李砥的作品不是直白地述说,而是心理的象征。他是“边想边刻”“边想边画”,而潜在的主题则是他的生命记忆与生命体验,原始性不再指示艺术的风格,而是生命自然原始的本质。艺术的语言在这种手法中得以充分展开,他在语言追求的过程中让游走的意象浮现出来。他可能无法解释明确的主题,因为他是“顺其自然地刻,顺其自然地画,力图追求直接绘画的随意性”。当这种“随意性”与生命的意识融为一体时,这就不再是绘画性的问题,而是在艺术产生的过程中也产生出社会关系。他在无目的的目的性中从现代主义走向了当代艺术的课题。
出处
《书画世界》
2013年第5期51-55,共5页
The World of Chinese Painting & Calligraph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