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以我17之年龄言老师32教龄之外的学生时代,不免惶惶。于是老师把成长一路铺陈于纸上,说给我一段竟与自己相似的少年时光,不是鲜衣怒马,而是学野老吟啸,不是闭户捧经,而是叨陪鲤对。于是我明白走下神坛的人并非为时代所弃者,每个踏足圣山的人都经历了踽踽而行的岁月,那段攀登,足以鎏金,足以燃情。在老师的时间简史中,我又一次看到以书籍为载体的涓涓历史,是如何在空白的生命轮廓里打造出美善的雏形。
出处
《语文世界(中旬刊)》
2016年第1期7-7,共1页
The World of Chinese Litera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