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上海博物馆所藏《诗论》第二简云(采用宽式隶定):《颂》,坪德也,多言後,其乐安而迟,其歌绅而荡,其思深而远,至矣。其中“其歌绅而荡”之“荡”字,竹简原文作“(?)”,马承源先生隶定为“(?)”,并将“绅”与“(?)”释为“壎”与“篪”,为陶制与竹制的两种乐器,将简文解释为“讼之乐曲乃以壎、篪相和”。因为两字的声韵关系无佐证,且文意亦不通顺,故时贤多认为不妥,遂而各自作解。
出处
《古汉语研究》
CSSCI
北大核心
2006年第4期88-90,共3页
Research in Ancient Chinese Langu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