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通過對比文本,可以坐實《太平廣記》所引《鄴侯外傳》與李繁所作《鄴侯家傳》絶非同書,同時亦能發現前者大量抄録後者的情况。李繁筆下的先公功績被《舊唐書》捨去,反爲宋人重視,納入《新唐書》之中。從家傳到正史,李泌實現了從無足可稱到大節可重的巨大轉變,正史記載成爲後人品藻其功過的重要依據。以此爲依據進行的論説,與其説講述了真實的李泌和唐人看法,毋寧説是在售賣以李繁之私心與宋儒價值觀爲原料製成的臉譜。
出处
《中国典籍与文化论丛》
2022年第1期145-154,共10页
Chinese Classics & Culture Essays Colle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