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对于贾樟柯的电影来说,构成其真正的功能性部件的是固定长镜头、静物影像和超现实影像。超现实影像通过造假的行动,让真实与虚假变得不可分辨,在潜在的可能不断生成中,时间以影像的方式直接呈现,观众在感官上遭遇一次情动,产生无限的意义与遐想。观众跟随超现实影像,所体验到的是从一种强度到另一种强度的流变。贾樟柯电影的影像并不指向深度的寓意,重要的是电影带给人的感觉,是影像的情动带给人的影响,观众进入贾樟柯电影机器,意味着生成一次新的主体。
出处
《视听》
2024年第2期42-45,共4页
Radio & TV Journ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