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记忆(外二首)——在青岛

教堂里最初的记忆 是模糊的 神像是模糊的 玛利亚的目光 有全人类的朦胧

哦,安德列

那年在莫斯科,当二战老兵、俄中友好协会常务副会长瓦·伊万诺夫将一枚刻有"俄中友谊"字样的勋章挂在我胸前时,我并没感到多么激动。并非自己有多么深刻大器,而是在那一刻眼前倏然闪出了一个人的身影——小伙儿,海军装,目光似早晨的湖水,单纯而透明,嘴角抿着俄罗斯小伙最英俊的微笑——他叫安德列,"库尔斯克号"的艇员,遇难时刚过21岁。世上有好多事情像在冥冥之中完成的。

爷爷的坦克车(组诗)

你是爷爷的坦克车你是爷爷的坦克车老兵爷爷因你重新拿起枪跟着你冲锋你开向哪儿爷爷就冲向哪儿我们所向无敌摧枯拉朽有你任何枪弹都打不着爷爷有爷爷你每次冲锋都凯旋而归我们是天下所有好人的保卫者是坏蛋们的掘墓人你是爷爷的坦克车爷爷是你是身后永不言败的——老兵。

阳光照进病房(组诗)

阳光照进病房 那年 隆冬的阳光照进病房 母亲躺在病床上 用最后的微笑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