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雨果、波德莱尔的开拓,以及另外两位诗人:内尔瓦(G’erand dc Nerval)和路特烈阿蒙(Lautreamont)作品的催促,法国现代诗于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开始进入决定性发展的时期,这时期一直到世纪末的主流是象徵主义。既反浪漫派的激昂直叙,又...经过雨果、波德莱尔的开拓,以及另外两位诗人:内尔瓦(G’erand dc Nerval)和路特烈阿蒙(Lautreamont)作品的催促,法国现代诗于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开始进入决定性发展的时期,这时期一直到世纪末的主流是象徵主义。既反浪漫派的激昂直叙,又反高蹈派的精细雕琢。展开更多
今年五月,我在巴黎见到了程抱一先生,共同过了一些融洽愉快的时间。临别之时,程先生送了我一册《中国诗语言研究》(L'(?)criture Poétique Chinoise——■ditoin an seuil)除对中国古典诗歌的语言作了非常精湛的剖析之外,还用...今年五月,我在巴黎见到了程抱一先生,共同过了一些融洽愉快的时间。临别之时,程先生送了我一册《中国诗语言研究》(L'(?)criture Poétique Chinoise——■ditoin an seuil)除对中国古典诗歌的语言作了非常精湛的剖析之外,还用法文翻译了一百四十首唐宋诗词。那译诗的语言深深地打动了我,对他的功力甚为钦佩。另外,他还给了我两束论法国诗和里尔克的诗论,那是用中文论述的,又附有他的几十篇译诗。捧读之下,视为至宝,弥足珍贵,即作为枕中秘藏,不愿轻易示人。再一想,我这未免太自私了,还得选录若干,给于发表,因征得抱一先生同意,先在这里发表《论波德莱尔》的部分,以后再发表他的《论雨果诗作》的部分。这些诗和译诗,极为警辟精采,很少看到这样好的文字和诗情,写了这几句,作为推荐。展开更多
文摘今年五月,我在巴黎见到了程抱一先生,共同过了一些融洽愉快的时间。临别之时,程先生送了我一册《中国诗语言研究》(L'(?)criture Poétique Chinoise——■ditoin an seuil)除对中国古典诗歌的语言作了非常精湛的剖析之外,还用法文翻译了一百四十首唐宋诗词。那译诗的语言深深地打动了我,对他的功力甚为钦佩。另外,他还给了我两束论法国诗和里尔克的诗论,那是用中文论述的,又附有他的几十篇译诗。捧读之下,视为至宝,弥足珍贵,即作为枕中秘藏,不愿轻易示人。再一想,我这未免太自私了,还得选录若干,给于发表,因征得抱一先生同意,先在这里发表《论波德莱尔》的部分,以后再发表他的《论雨果诗作》的部分。这些诗和译诗,极为警辟精采,很少看到这样好的文字和诗情,写了这几句,作为推荐。